汗马之美

汗马之美


——读布封《马》


 


喜欢一个词语——汗马——辛苦地劳作,至于大汗不止,不一定会有尺寸之功,如果说有那么一点点劳绩,那也是流汗的结果,没有侥幸,更没有必然。之所以喜欢,是因为流汗的过程虽然很苦涩,但流汗的感觉很酣畅,支持流汗的精神更值得夸赞。


首先得说说布封——这匹辛勤了40年的战马——40年间,他孜孜不倦地写出了36巨册《自然史》,他的工作肯定很辛苦,但他却工作得很愉快——没有快乐作支撑,谁也完成不了这一旷世杰作。很喜欢孔子的话:“知之者不如好之者,好之者不如乐之者。”以工作为乐,在工作中实现自身的价值,无须刻意。布封一路走过,仿佛本能——就像奔跑是马的本能一样,马不停蹄地奔跑,没有停止,没有懈怠,没有功利,只有跑的艰辛并快乐,终于一骑绝尘,成为了伟大的博物学家,还有作家——副产品而已。其实所谓成功,不过是比别人走得更远一些。而这个“走得更远一些”,似乎无关能力,只关毅力。鲁迅大约可算是一个天才作家,他在文学上的成就有目共睹,但他却说:“哪里有天才,我是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都用在写作上了。”


我还想起了余映潮老师。很多语文人都会为余老师取得的骄人业绩而赞叹,但这些业绩的背后,是在非常艰苦的奋斗中走过。“这一年的工作,仍然是综合的、立体的、实践的。每一步都需要体力、智力、毅力……”这是余老师在总结他的2012时说的话。今年5月,在德阳举办的同伴互助教研活动中,余老师每听完一堂课,互动交流不到1小时,便是他的点评。他的课件,评语,以及由此生成的教学理念,完全地新鲜出炉——洋洋洒洒数千字,可以满满地讲一个小时,而且有理有据有创意,令人信服——这就是我见识的“体力、智力、毅力”。别说一个60多岁的老人,就是40岁的壮士,也不一定能做得到!


所谓汗马之美,就是这保持激情的状态,无须扬鞭自奋蹄。这是一种专业精神,也可以说是汗马精神。由此而产生的智慧之美,仿佛晶莹的汗珠,与日月同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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